1、在保理融資合同先于應收賬款債權設立的情況下,如果后設立的應收賬款債務人對該保理融資合同約定的債權予以確認或者追認,屬于當事人對自己民事權利義務的處分,并不損害他人合法權益,也不違背公序良俗,人民法院不應以此否定保理融資合同的效力。

2、保理融資糾紛案件中,債務人在保理銀行開展盡職調查時,向保理銀行提出抗辯權或者抵銷權存在的合理事由,保理銀行仍然與債權人簽訂保理合同并通知債務人債權轉讓的事實,債務人確認該債權轉讓并同意按照債權轉讓通知履行的,如債務人無預先放棄抗辯權或者抵銷權以及存在欺詐等嚴重過錯的情形,債務人仍不失抗辯權或者抵銷權。

案例索引
《重慶重鐵物流有限公司、平安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重慶分行合同糾紛案》【(2018)最高法民終31號】

爭議焦點
能否因保理融資合同先于應收賬款債權的設立而否定其效力?能否在次債務人確人債權轉讓及金額時視為其放棄對債務人的抗辯?

裁判意見

最高院認為:根據《商業銀行保理業務管理暫行辦法》(銀監會[2014]第5號)第六條之規定,保理融資業務是一種以應收賬款債權轉讓為核心的綜合性金融服務業務。從本案案涉《國內保理業務合同》的約定內容看,包括了債權轉讓、金融借款等多種法律關系。該保理合同的法律性質依法應認定為同時包括了有名合同和無名合同的準混合契約。判斷該保理合同的效力,應當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總則》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有關民事法律行為效力的規定。有關當事人之間民事權利和義務 的規范,按照契約自由原則,在當事人之間的合同有明確約定且不違反法律強制性規定的情況下,應以當事人之間的合同約定來確定;當事人之間合同沒有約定或者約定不明的,應當結合合同目的、保理融資業務的交易慣例,并類推適用合同法中最相類似的有名合同的相關規定來衡量。

本案當事人之間的保理融資業務是平安銀行按照保理合同約定,受讓龍翔商貿公司對重鐵物流公司所享有的應收賬款債權,為龍翔商貿公司提供保理融資,且平安銀行辦理的是不承擔重鐵物流公司客戶信用風險的有追索權的保理業務。本案涉及到龍翔商貿公司與重鐵物流公司之間的煤炭買賣關系,龍翔商貿公司與平安銀行之間的保理融資關系,以及龍翔商貿公司與重鐵物流公司、平安銀行三者之間的債權轉讓關系。根據二審程序各方當事人的訴辯理由,本案二審爭議的焦點問題為平安銀行能否基于案涉《國內保理業務合同》以及《應收賬款轉讓詢證函》《應收賬款轉讓通知書》向重鐵物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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